“不是……你傷還沒好,也不用這么堅強不屈吧。”杜若酩下意識地低頭瞥了一眼張有弛的腳踝,發(fā)現(xiàn)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將纏在腳踝上的臃腫繃帶給拿掉了。
“其實沒那么嚴重,”張有弛說這話的時候,忽然輕笑起來,“已經(jīng)可以正常走路了。”
然而粗線條的杜若酩還沒琢磨過味兒來,錢綣就如風一般卷進了教室。
“卷哥,沈同學讓我把這些給你。”杜若酩抬手將明信片遞給路過張有弛那一側(cè)的錢綣,卻被張有弛打劫了下來。
“這個地方我好像也去過,”張有弛指著被杜若酩放在最上面的印有陽光和棕櫚樹的明信片,問道,“是不是在馬來西亞?”
“不知道啊,”杜若酩聳聳肩,“我只是個傳話的。”
“棕櫚樹不都長得差不多么,領(lǐng)導你怎么分得出來是哪個國家的?”錢綣從張有弛手里拿過紙片,仔細查看起來。
“因為馬來西亞那邊的棕櫚樹,特別粗壯高大,”張有弛振振有詞地說道,“這么不相信我的判斷,那等高考完了一起去驗證一下不就行了。”
“好啊,一言為定。”錢綣瞬間抓住張有弛的話頭,開心說道,“還要叫上相相,誰不去誰小狗。”
“沒問題。”張有弛說完這句,才有轉(zhuǎn)回來對杜若酩重復了一遍,“誰不去誰小狗。”
然而杜若酩在聽到“高考”兩個字之后,就再也沒能仔細關(guān)注張有弛和錢綣的對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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