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地在阿襯指定的空位坐下,杜若酩突然感覺到一種似曾相識……的不妙。
果然下一秒,就有人在杜若酩的右邊坐了下來。
“本來在下午的時候,我還打算今晚絕對不坐你旁邊的。”張有弛悶悶地小聲說道,“可是只過了半天,我就自己反自己的水了。”
杜若酩保持著把書包塞進課桌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這次理綜的卷子,我估摸了一下你會錯的題目,寫了幾個版本的解題步驟,”張有弛把他的錯題本遞過來。“看不明白的話,我們還可以再討論。”
杜若酩趕緊坐直身子,恭恭敬敬用雙手接過錯題本,連說了好幾聲“謝謝”。
“謝什么謝,”張有弛見杜若酩開口說話了,語氣好像松懈了一點,“現在胃好點了嗎?我媽難得今天休假,下午我拜托她在家熬了點糖水,養胃的。”話音未落,一個看起來就很精致且價格不菲的保溫壺就出現在杜若酩眼前。
杜若酩沒有像接下錯題本那樣干脆地接過保溫壺,被張有弛硬塞進手里。“晚自習結束了再喝吧。”
此時今天的值班陪讀老師已經走上講臺,杜若酩失去了明目張膽向張有弛提問的機會。
沒辦法,杜若酩只好壓下一肚子的問號,拿出自己的理綜答題卡和試卷,再翻開張有弛的錯題本,認認真真對比著看了起來。
張有弛真的神了,整理出來的錯題,幾乎全部踩中了杜若酩的錯誤點。杜若酩充滿感激地偏著腦袋偷看了張有弛一眼,卻發現這貨竟然趴在課桌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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