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她看看你之后,表情各異地一齊往校門外走。
“……你們打算就這樣沉默著走出校門然后各回各家嗎?”錢綣始終是那個沉不住氣的人,率先開口問道。
“不知道該說什么,”目前看來沈相宜是最無辜的,坦然地接話道,“看你們都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那領導來說說吧,這次怎么這么不小心,居然滑溜到了第二自習室,還把阿酒也帶過去了?”錢綣從來不會把延續話題的任務不負責任地隨意甩到杜若酩身上,又舍不得甩給她的相相,只能犧牲一下張有弛了。
“馬失前蹄,”張有弛聳聳肩,說得云淡又風輕,“僅此而已。”
他今天沒騎車,于是陪著另外三個人一起步行。
“好吧,第二個問題,阿酒下午在洗手間吐的時候,你干嘛對我那么兇?”誰都沒想到,錢綣會突然語氣嚴肅地如此提問。
“因為當時的你實在口無遮攔,很冒犯人,我沒罵你就算我有涵養了。”張有弛說這句話的時候,倒沒有多少責怪的怒意,反而是非常平靜的陳述語氣。
“好吧,對于這件事,我承認是我有錯在先,我道歉,”錢綣的道歉態度十分誠懇,“可我還是要辯解一下,說的那些話,真的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哪有那么嚴重……”杜若酩很少會見到這樣的錢綣,忍不住為她鳴了一個小小的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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