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嚴重,就是有點痛。”張有弛看著自己腳踝上的紗布,說道,“老師都給我準備好拐杖了,可以自己走著回家。”
“……你最近很累吧?”杜若酩看了看床尾的那副拐杖,又轉過臉來,輕聲說道,“在醫務室的病床上都能睡著。”
“可能是因為吃了感冒藥吧,”張有弛慢慢挪動自己的腿,坐在床沿,說道,“醫務老師過來給我處理傷口的時候,收獲一個驚喜的意外發現,那就是我還有點感冒發燒。”張有弛居然還能開玩笑,說明問題確實不大。
“這個意外發現真是好驚喜……”杜若酩反應遲鈍地過去扶了一把想要下床站起來的張有弛,小聲說道,“剛剛沈同學好像也來看望過你?”
“她不是來看我的。”張有弛在杜若酩的攙扶下,摸到了拐杖,動作熟練地拄了起來。
“啊?”杜若酩想到錢綣說的話,沈相宜果然就是她派過來清場的殺手锏嗎?
“她是來叫孟溪舟去……沒什么,她就是來傳話的。”張有弛拄好拐杖后,走了兩步發現這副拐杖于他而言有點短了,怎么拄都不順手。
孟溪舟,這個名字聽上去就很文藝很有故事,杜若酩暗自琢磨著,所以“吹夢西洲”,就是孟溪舟嗎?
“哎,太不趁手了,算了不用了。”張有弛有一點點煩躁,把手里的拐又放了回去。
“我扶你吧。”杜若酩見狀,就搭了一把手,拽過張有弛的左胳膊,把人架了起來,往醫務室外緩緩走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