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酩趕緊退了兩步,含糊不清地輕哼了一聲“大意了”。
好不容易收拾到要睡覺的階段,已經是夜里十二點半了。
張有弛執意不讓杜若酩睡在地上,并且蠻橫地探身搶過杜若酩打算鋪在地上的被褥,直接抖開丟到床上,然后自己笨手笨腳地掀開被子躺進去。
“明天還要早起呢晚安!”張有弛語速極快地說著,翻過身去。
杜若酩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拈起另一端的被角,畏首畏尾地鉆進去。
“好香啊,”張有弛背著身,聲音悶悶的,“這該死的螨蟲尸體氣味的迷醉。”
“……打住,”杜若酩也故意側躺著,臉面朝外地說道,“快睡吧病號,好夢。”
張有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兩人就沒再說話了。
杜若酩以為自己會一夜無眠的,可沒想到他居然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五點半,天色還沒有大亮,鬧鐘也還沒響,杜若酩自然醒了。
一睜眼,張有弛睡著的臉就懟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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