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這家伙很快就洗完了澡,精準無誤地摸到吹風氣把頭發吹了個半干,還不忘在離開浴室前整理了一下所使用過的物品。
“地面有點濕,你小心點別滑倒了。”張有弛把浴室使用權交接給杜若酩,用手指梳理著還有些濕潤的頭發,邊說話邊走了出來。
杜若酩抱著自己的換洗衣服,五味雜陳地從張有弛身邊路過,溜進浴室。
熱水噴灑下來的那一刻,杜若酩又清醒了一些。
狹小又布滿了水汽的空間里,還殘留著上一位使用者的氣息。杜若酩甚至不敢用力呼吸,但其實那所謂的“氣息”,也不過是自家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味。
磨磨蹭蹭洗完,杜若酩脖子上掛著擦頭發的干毛巾,一手拿著手洗好的內褲,一手打開浴室門,門開的一瞬間差點嚇得跳起來。
張有弛站在門口,就好像在專門等著他開門。
“……干,干嘛?!”杜若酩脊背僵直,本能地往后退。
“等你一起洗衣服啊,還能干嘛?”張有弛似乎被杜若酩的過度反應給驚了一下,瞪了瞪眼睛,側過杜若酩身邊,湊到浴室里去拿杜若酩換下來的衣服,“我媽特意交代我,在你家借住要有點眼力見,別太懶。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不能白吃白喝。”他嘴里絮絮叨叨的,然后抱著衣服往陽臺邊的洗衣機走去。
杜若酩家的陽臺并不是連著主臥的,而是在客廳盡頭。水房也就緊鄰著陽臺,有獨立的進水排水管道,非常方便,洗衣機的噪音也不會打擾到任何一間臥室。
張有弛剛走出去,就聽到客廳里的杜爸爸大聲說道:“哎呀,怎么回事啊,哪能讓你洗衣服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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