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哥:說得也是,那麻煩你干脆把我們兩個的書包丟去教室里吧,反正明天也開學了。】
【阿酒:……更離譜了同志們。】
雖然心里覺得離譜,但行動上還是口嫌體正直。
杜若酩站起身來,往前排錢綣和沈相宜的位置靠去,收拾好兩個小姑娘的書包,再勤勤懇懇送去教學樓三樓自己班的教室和另一頭沈相宜的教室里。
繞了一大圈,再回到圖書館一樓自習室,阿襯依舊端坐其中。
杜若酩躡手躡腳湊過去,想問阿襯什么時候撤退。阿襯扭過頭,只是沖他擺了擺手,讓他先走。杜若酩只好獨自走出教室,再獨自走出學校。
到家按門鈴,沒人應。杜若酩這才想起來,今天才是杜媽媽正兒八經要值班而不能回家吃飯的5號。而杜爸也還在出差行程中,忙得連微信都很少發了。
打開門,家里一片黑乎乎,安安靜靜的,連對面樓的燈光都能亮在自家窗戶上。
杜若酩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無名的憂傷,那句雞湯怎么說的來著,人最容易在傍晚時分天幕黯淡時傷春悲秋,因為在這樣的時候,會倍感孤獨。
杜若酩思忖著,這種小小的情緒波動,大概就叫作孤獨吧。
摁亮客廳的燈,再打開廚房的門,杜若酩在冰箱里搜尋可以在自己有限范圍內成為食材的東西。結果發現只有西紅柿、雞蛋和兩棵生菜,冷凍格里倒是有肉,但都沒解凍,杜若酩也不會燉肉。
簡單潦草的晚飯歸宿,百分之九十的概率還是落在泡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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