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撇木頭:這群里還有一個人是誰?】
【酩酊小酒:是文科班的沈相宜同學,卷哥的閨蜜。】
【卷哥:也是阿酒的親家。】
【三撇木頭:……這么早就指腹為婚了?】
【卷哥:老姚,我不得不說,你有時候真是……聰明過了頭。】
群聊消息來來往往,時間就隨之點滴流逝。聊了一堆有用沒用的廢話,也沒約成一場球。
張有弛一拍大腿,決定將約球一事拋諸腦后,先考慮晚飯吃什么了。
這樣的生活狀態,真的太容易讓人陷入一種幻覺之中,而這種幻覺又莫名其妙地蒙著一層真實的面紗。
好像日子本該就這么過,這個人就該出現在這個家里。
整日沉浸于過分幻想的情緒波動中,杜若酩深感自己罪大惡極。
唯一讓他覺得能減輕負罪感的,是張有弛一旦管起他的學習來真是絲毫不含糊手下不留情,一點蒙混過關的機會都沒有,也變相保證了他的復習質量。
可是,平心而論……張有弛媽媽出差的時間也是長得有點離譜了吧!
作為東道主,杜若酩也不好直接開口問“你媽媽什么時候回來”,會顯得他好似在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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