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若酩悶著頭往收銀臺走。
原本二十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因為臨時多了個張有弛而被加倍拉長了。
原本也很穩定的心緒,也被張有弛一句無心的玩笑話攪動得難以平復。
杜若酩直到坐在自家書桌前,還在回味張有弛對自己的評價。
雖然有點傻,但也很可愛。
“可愛嗎?”杜若酩滿臉問號地反思自己的形象,感覺和“可愛”這兩個字完全沾不上一點邊。
第二天杜若酩把跑腿買來的教輔交給錢綣,發現她臉色還是很差,關心地問道:“你還好嗎?”
“還行,不至于領便當。”錢綣唇色泛白,整個人都失去了以往精力過剩的光彩,“有什么辦法能把子宮卵巢一套帶走?”
“按照生物學常識來講……”杜若酩認真思考起錢綣的危險想法的科學性和可行性。
但話說一半,他腦海中忽然蹦出張有弛昨天對自己的中肯評價:什么亂七八糟的問題你都會仔細思考然后認真作答。
“怎么?小杜老師,繼續說啊。”錢綣有氣無力地搭話,“我真的想知道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講,怎么樣才能實現呢?”說著又握了握一個玻璃水杯,把杯子揣在腹部位置。
“太專業了,還是問問阿襯吧,畢竟他是生物課代表。”杜若酩莘莘然終結了這個話題,眼角余光瞥見阿襯走進教室,就很不厚道地拿人家當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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