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回家?那你這兩天考試,都住在哪里?”杜若酩感到震驚。
“城北實驗那么遠,我肯定就住那學校附近的酒店啊。”張有弛給出合理解釋。
出了小區大門口,四哥叔叔的車停在路邊,看到兩個小老弟一起走出來,還以為張有弛會跟著杜若酩一起赴家宴。
“這就帶回家啦?”四哥叔叔這個問句,拋出了一語雙關的意思,緊接著就被副駕上的陳酌表哥掐了一把肱二頭肌。
“哥,我回家。”張有弛跟兩位哥哥點頭打招呼后,說,“阿酒,晚上再說,拜拜。”撂下話后,就瀟灑走人。
杜若酩拉開后車門坐進來,和張有弛揮了一下手算是道別。
“他不跟著一起啊?”四哥叔叔啟動車子,嘴巴不閑地問。
“別多嘴了,開你的車。”陳酌表哥又掐了他一把。
到了大舅家,果然十分熱鬧。
沈相宜看杜若酩的眼神復雜又深邃,把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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