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你過來看看?”他突然伸出撐著下巴的手,指向對面料理臺下方的一個地方,問杜若酩。
杜若酩嘴里念叨著“什么什么啊”,一邊嫌悶地把口罩拉到下巴處,一邊走了過來。
“你看你看,這什么東西啊?!”張有弛瞪著眼睛,一臉驚訝。
杜若酩看看張有弛又回頭看看他指著的地方,只是普通的柜門啊,別的什么也沒有。
“哪有什么東西啊?不就是……”杜若酩半蹲下來仔細看了半天,完全沒有新發現,嘀嘀咕咕地站起來。
剛要扭回身子,就被張有弛輕柔又有力地扶住胳膊,再用一點點力地把他抵在了料理臺上。
話說一半,被一個意料之外的吻打斷。
張有弛的兩只手握著杜若酩的兩只手,再固定到料理臺的邊緣,整個人立刻自然地湊上來,輕輕吻了杜若酩上嘴唇一下。
“……哎,沒找準。”張有弛小動作得逞之后,還回味了一下,對自己的吻技作出自我批評,“再試一下。”
杜若酩眼睛瞪得像銅鈴,腦袋空得像放假的操場。
原來剛剛那個羽毛一般輕輕的觸碰只是嘗試,接下來這個才是實打實對準了的,吻。
張有弛看起來是會的,可是杜若酩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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