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樣?”張有弛抿了抿唇,說這話的聲音很輕很輕。
可能是看到杜若酩就跟木頭人一樣杵在眼前,張有弛很快嚴肅起來,帶著歉意說道:“……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抱歉抱歉。”
說著就趕緊收回一直壓著杜若酩的手,哼哼唧唧地念叨:“網上那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教程果然都是騙人的……”
“……也沒有,就是有點太突然?!倍湃趱さ募贡车靡运沙?,立即感覺到一陣酸痛從腰眼那里四下蔓延,帶著整片后背和屁股那一塊都酸酸疼疼的。
用一只手抹了抹嘴角,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后腰,杜若酩深深喘了兩口氣。
“這么累嗎?”張有弛大笑起來,“我還沒做什么呢?!?br>
“……你還想做什么???!”杜若酩明顯感覺自己的薄臉皮又燙起來了,趕緊轉移話題,“還要不要干活?都快十二點了?!?br>
“對哦,都忘了喊你來是干嘛的了?!睆堄谐诙读硕陡觳玻H有些遺憾意味地說道,“先去我房間吧,整理下睡覺的地方,睡醒了再說。”
“你家這么多房間,總該有我能睡的地方了吧?”杜若酩聲若蚊鳴地問道。
“沒有?!睆堄谐跀蒯斀罔F地回答。
“不可能吧……”杜若酩抬頭看了看二樓,“明明在這兒就能看見至少有兩扇門了?!?br>
“我家沒有你說的那么大,”張有弛說著,自然而然地牽起杜若酩的手,領著他查看每個區域,“一樓兩個房間,這是書房,里面那張沙發床是我爸媽離婚之后給我爸預備的,但他從來沒睡過。而且門是鎖著的,鑰匙在我媽手里,我都進不去。這一間是健身房,我媽超愛健身。她工作之余最愛呆著的地方就是這里,基本的健身器械都有,就是沒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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