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真的很久沒練琴啦。”張有弛甚至些許嫌棄地戴上了口罩以示對灰塵厚重的不滿,但還是率先在琴凳上坐下,將修長的手指搭在琴鍵上。
接下來,一串流暢的音符就從他指尖流淌出來。
是簡單又不簡單的《》。
張有弛彈了一段,轉過頭看向杜若酩,往琴凳另一端挪了挪,用眼神示意他坐過來。
杜若酩抿了抿唇,也沒怎么猶豫地坐在張有弛身邊,還能聞到他口罩上清涼爆珠的薄荷香氣。
長長的鍵盤上又多出一雙手,即使沒能時常復習,杜若酩還是能清晰記得,高二那次準備演出的四手聯彈的曲目。
但張有弛還在接著彈《》,杜若酩就順著清爽的主旋律,給他配上一些和音。
哪怕是即興的配合,聽起來也很不錯。
像是磨合了很久默契滿分的拍檔,也像是街頭偶遇高山流水的知音。總之,簡簡單單的曲調,也能彈奏出更多層次來。
一首還沒結束,張有弛的左手突然捉住杜若酩的右手,音符全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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