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太客氣了,我們去啦。”張有弛高高興興回答。
目送著親生爹媽漸行漸遠的背影,杜若酩開始疑惑,到底誰才是他們兩個的兒子?
看杜爸杜媽走遠,張有弛大大方方拉起杜若酩的手,領著他往校門走。
“你別……”杜若酩注意到周圍的同學紛紛側目,有些抗拒地想要掙脫。
“就不。”張有弛反而越抓越緊,“我早猜到你會把你的龍貓形態帶過來。”
杜若酩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他拎著的手提包里,確實塞著張有弛給他的龍貓玩偶。
“想好在心愿卡上寫什么了嗎?”張有弛拽著杜若酩,走在綠樹濃蔭的校園大道上,微微側著腦袋,看向他。
杜若酩不敢和張有弛對視太久,他太耀眼了。
鋪天蓋地的樹蔭,將九月驕陽的光芒裂成影影綽綽的星星點點。路上成群結隊戴著口罩的同學,有的向他們投來疑惑的目光,有的竊竊私語說著“般配”,有的看也不看似乎見怪不怪。
“沒有……”杜若酩半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和就在一邊的張有弛的腳后跟,一前一后默契地交錯。
“那就慢慢想。”張有弛開懷地笑著說道,“反正不著急,有一輩子的時間呢。”
大學校園中的空氣竟然如此清新而自由,又充滿著濃郁的、代表著未來和理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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