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一個人在能打,在絕對的人脈與權力面前狗屁都不是!”錢鐘寒聲道。
王舍實在懶得搭理錢鐘,反正錢鐘已經報警了,那就等警察過來處理吧。
只是這為了一個陪酒女郎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事情,名聲上實在有些不太好。
好聽一點叫風花雪月,一怒為紅顏,難聽一點就是精蟲上腦愚蠢至極。
王舍的目光落在曉曉的身上,表情如一塊寒冰,淡淡開口道:“跟我走。”
曉曉全身一顫,驀然起身,機械似的走出包間,不敢在回頭看一眼內里的情形。
地面之上到處都是鮮血啊!那幾個年輕男人被王舍打的恐怕至少要在醫院里面躺三個月才能好利索吧?
至于那個張少···哪怕是身體康復了,今后恐怕也只能是一個殘疾人了吧?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年輕人?出手竟然這么狠?自己剛才在他那里撩撥他,他那青澀的表現怎么看也不像是這樣一種心狠手辣的人物啊?!
帶著曉曉重新回到自己的包間,孫連城已經清醒過來了。
之前的陪酒女郎已經將王舍大發神勇修理那群人的光輝事跡夸大其詞添油加醋的在孫連城面前說了一遍。那眼中閃動的崇拜之意,是個人都能感受出來她喜歡上王舍這個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愣頭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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