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嬰發出一陣凄厲至極的慘叫,下一刻,刁老四濃綠的身影便整個從血嬰的嘴里探了出來!
現場一片凄慘。
那顆剛剛落地的血嬰徹底沒有了絲毫的生機,失身慘不忍睹。
刁老四目光惋惜地望著躺在地面之上一動不動的血嬰,砸吧著嘴,可惜道:“唉!這些小東西實在禁不住四爺的折騰啊!沒想到鉆了一下就死了,讓四爺享受不到一點快感,無趣無趣!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望著大發感慨的刁老四,王舍抬手,虛空一抓,將刁老四整個身體攝取過來,捏住他瘦弱干枯的脖頸,冷聲問道:“前面情況如何?”
“主子,主子!您交給小刁子的事情,小刁子怎么敢怠慢呢,前面的情況小刁子已經打探清楚了,絕對的安全!非常的安全!”刁老四猩紅的眼瞳四下亂轉,絲毫不敢與王舍對視。
與刁老四接觸了這么久,王舍也有些明白這個刁老四的一些習慣了。
通常他在說假話的時候,眼瞳就會無意識的四下亂轉,根本就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刁老四說前面非常安全,那指定就是不安全。
王舍也懶得與刁老四計較這些,右手驀然一揮,將刁老四整個丟起,砸向不遠處的樹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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