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王舍心中升起了一種以前在林州市上高中的時候,在學校食堂排隊打飯的錯覺。
關于林州市的記憶,對于王舍來講,似乎已經變得極為的遙遠,好像是自己上一輩子才發生的事情。
但是王舍卻對每一幕的場景極為的清晰熟悉,那是他整個少年時期最珍貴的,最純真的關于普通人的記憶,是他這輩子最寶貴的寶藏。
王舍相信,自己修道一生,哪怕到最后魂死道消的一刻,都無法忘記這段青蔥的少年歲月。
他的心態現在似乎滄桑了許多,就像是一個滿心滄桑的老者,就像是一顆日暮西山的殘陽,總是喜歡沒事去追憶自己的過去,那段還沒有正式踏入修真界的單純日子。
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一個會為了五毛錢而拼命去送快遞的屌絲。
雖然貧窮,但精神世界卻無比的豐富,單純的就像是一個煞筆。
但自從踏入修真界,隨著他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地步,他的心境似乎早就已經變的麻木不仁了起來,好像除了提升自己的境界之外,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追求,如果真要說有的話,那就是復活蘇媚己的這個執念。
這也是他不斷修道,提升境界的所有動力。
“天闕哥哥,天闕哥哥!快到我們了!”千花骨的聲音在王舍的耳邊回想。
王舍回過神兒,望著前面那個已經報過名準備離開的散人修士,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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