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濤做手腳將張浩這件案子栽贓給了王舍與劉蒹葭,所以在審訊期間,兩個人是根本不可能碰面的。
王舍現在手腳都被銬在審訊椅之上,四周異常昏暗,一輛探照燈從他頭頂照下來,顯得極為刺眼。
片刻之后,審訊室的房門被人推開,一道人影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重新關上了房門。
這是一名中年男人,微微有些禿頂,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王舍,并未說話。
“你們放開我!張浩不是我殺的!你們不能冤枉我!”王舍怒道。
“哼!冤枉你?很快你的罪名就坐實了,待會兒你就會主動攬下謀殺張浩的罪行。”中年警長陰測測地說道。
“你們究竟想要干什么?!”王舍咬牙切齒地問道,眼神之中充斥著一股憤怒至極的怒火。
“別忙,先給你聽個電話。”中年警長冷笑,拿出兜里的手機,撥通號碼,陳松濤陰冷的聲音緩緩從電話里面傳了出來。
“臭小子,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現在應該在警察局的審訊室吧?嘖嘖嘖···我對你的安排你應該挺滿意吧?沒錯,張浩謀殺案的這口黑鍋我就是故意栽臟給你的,你能怎么辦?死不認賬么?可是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么?今天晚上八點,如果你沒有出現在北郊林山倉庫,你那個嫂子,楊康那幫手下應該會很有性趣吧?”
陳松濤陰森冷笑道,他并沒有將話說的太透,但王舍哪里會不明白他如果晚上八點沒有出現在北郊林山倉庫,楊康那幫手下究竟會怎么對待蘇媚己。
這對于一個漂亮的女人來說絕對是一生莫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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