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舍完全都沒有顧忌身后緊隨而來的海武修,飛快沖到扇貝豪車身前一丈處,才驀然停下,沖著豪車微微施禮,開口道:“在下并無惡意,今日冒犯實數迫不得已,還望尊下能夠高抬貴···”
他的話才剛剛說了一半,身后的海武修則是沖了過來,揚起了手中那諾大的砂鍋般的拳頭,向著王舍的后心狠狠的砸了過來。
王舍面色一寒,微微側身,再次被海武修死死的纏住,脫身不得。
他并沒有與海武修對戰,而是一心處處避讓,他這般如此非但沒有讓海武修罷手,反而更是讓海武修肆無忌憚,完全放棄了防御的姿態,十足十的進攻架勢,每每一拳倶是全力出手,根本就沒有任何收手的架勢,儼然一副想要將王舍置于死地的態勢。
豪華的扇貝馬車之內,透過兩側的窗口,其內的海曼與那老嫗完全看清楚了整個事情的發展經過。
不過老嫗似乎并沒有任何出言制止的打算,這完全就是默認了海武修的做法,今天這個敢現身攔截他們海炎族侍衛隊的年輕修士必須死!
“師傅,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海曼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焦急,開口道。
整個事情的經過她都看在眼里,對于海武修的步步緊逼以及王舍的處處避讓,讓她覺得臉上有些發燙難堪,她從來沒有想過海炎族的族人在外的行事風格竟然如此的囂張?
除了囂張這個詞之外,海曼想不到還有什么其他好聽的詞匯可以來形容。
“他并沒有做錯。”過了許久,老嫗淡漠的開口說道。
“師傅,既然他并沒有做錯,那就讓海武修住手吧?!焙B泵﹂_口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