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長林并不認識王舍,所以便從一開始認為王舍只不過是楚狂徒身邊的一名手下或者其他無關緊要的小角色。
在冷長林看來,楚狂徒才是這次事件的正主,完全沒有將一旁的王舍當回事。
畢竟他能夠從王舍的身上刻意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感覺到王舍僅僅只不過是一名金丹境巔峰的修士而已。
而王舍所要的也正是要讓冷長林輕視他,甚至無視他,這才方便之后的行事。
直到楚狂徒又灌了一壇美酒之后,冷長林狹長的眼眶之內忽然閃過一絲寒芒,他的神識已經在正堂之外感受到了陰陽兩位客卿長老趕來所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息。
冷長林冷幽幽一笑,雙目充滿了譏諷,盯著楚狂徒,冷笑道:“楚兄,你酒也喝足了,是不是也該送給我一些禮物出來啊?”
“嗝!”楚狂徒喝的滿面潮紅,拍著胸脯,一臉醉態(tài)的說道:“冷少主,我楚狂徒就是個俗人,身上哪有你看得上眼的寶貝,今天老楚我喝的高興,多謝你的款待,想要什么,你盡管開口!只要我老楚能做到,就絕無二話!”
“呵呵!我想要的東西,楚兄不是一早就清楚么?”冷長林眼神陰邪,冷聲道。
“嗯?我知道?”楚狂徒甩了甩昏沉沉的腦袋,只覺得似乎這酒勁兒出奇的大,渾身軟綿綿的好似使不出力氣一樣。
“當然,楚兄不是一早便知道我想要這個女人么?”冷長林一指王舍旁邊安靜坐著的笛麗熱巴,陰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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