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長林!你這個卑鄙小人!”楚狂徒此時的酒已經醒了大半,猙獰咆哮道。
他有心想要從地面之上掙扎站起,但此刻卻是有心無力,全身軟綿綿的,身體四肢根本就不聽意志的絲毫支配,只是雙目散發著無盡的怒火,狠狠地盯著冷長林,“有種你和勞資單打獨斗!看勞資不把你腦袋擰下來!”
“楚狂徒,別白費力氣了?!崩溟L林冷笑,目光輕蔑的落在楚狂徒的身上,譏諷道:“喝了我父親親自煉制而成的麻魂散,一時半刻你根本就解不開體內麻魂散的藥效。而在這段時間內,你已經變成了一個死人了。本少主不會給你絲毫的機會,讓你咸魚翻身!”
他目光陰沉,掃了一眼身旁的陰陽二老,沉聲道:“陰陽二老,立刻出手!在他驅除體內麻魂散藥效之前,將他斬了!本少主必定會記你們一個天大的功勞!”
陰陽二老眼神之中散發著猙獰之色,互相對視一眼,沉聲說道:“謹遵少主之命!”
說完此話,兩人渾濁的眼光頓時精芒大盛,目光不善地盯著楚狂徒,如同見到畢生的仇人一樣。
他們本就與這個楚狂徒有著極大的恩怨,兩方可謂是死仇,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若是有機會,任何一方都不可能會放過對方,一定是將對方往死里整。
“楚狂徒,你也沒想到會有今日吧?!”陰老是那個瘦子,全身如同皮包骨一樣,臉色煞白的毫無任何血色,看起來倒更像是一具人皮骷髏。此刻他雙目散發著陰邪之色,盯著楚狂徒,寒聲道。
“哼!”楚狂徒冷哼,眼中露出不屑,“手下敗將,喪家之犬,也敢在勞資面前跳腳?!當年若非勞資心善放了你們二人一馬,現在的你們恐怕早就是冢中枯骨了!”
“當年若非是你,我們二人豈會落到這般田地?!斷絕了畢生修為境界精進的機緣!只能止步于元嬰境大成!此等恩怨,我二人若是有生之年不將你千刀萬剮,豈能消除我二人的心頭之恨?!”那個胖子一臉陰狠道,他是陰陽二老中的陽老。
“有種你們便來!勞資要是皺一下眉頭,勞資就不叫楚狂徒!”楚狂徒寒聲說道。
他雖然現在身軀無法動彈,但氣勢上仍是狂妄無比,哪怕面對陰陽二老這兩位元嬰境大成的老怪,也絲毫都未露出畏懼之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