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找死?!”王舍目光陰沉,嘲諷的盯著向他撲面而來的幾十個家奴,寒聲說道。
凌珂嘴角泛著冷笑,眼神怨恨至極的盯著王舍,如同高高在上的盯著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冷笑道:“哼!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今天還有誰會來救你!王錚前輩已經離開車隊,虞姐姐的車隊鏢手已經全部離開了我們海凌族的水晶宮,你現在孤身一人在本小姐的地盤上,還不是任由本小姐隨意揉捏?!不想死的話,就跪在本小姐的面前磕十幾個頭,興許本小姐高興,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王舍面色冷厲,在整個車隊剛剛抵達海凌族水晶城的時候,王舍便通過隔空傳音讓王錚離開了車隊,隨意在水晶城找個地方安頓下。
他忽然覺得有王錚這樣一個被海凌族極度重視百般拉攏的超級大高手在明處,而他則悄悄的隱居幕后,或許會有一個意想不到的好處,能夠讓自己在這里做任何事情都不用有所顧忌。
自從知道虞琪父母真正的死因之后,再加上海凌族少主凌君逼迫笛麗熱巴的事情在前,對于這個海凌族王舍心中沒有絲毫的好印象。
尤其是這個凌珂,一路之上百般刁難自己,簡直就是將刁蠻任性發揮到了極致,甚至她的心中早就想要殺了自己以泄私憤。
對于這樣一個心思惡毒的女人,王舍完全不會因為她是個女人而心慈手軟。
幾十個家奴面目猙獰,直接將王舍所有的退路圍困住,幾十道實力高低不一的氣息彼此交織在一起,如同浪潮一般向王舍撲面而來。
王舍體內靈氣古蕩,一拳重重向朝他撲來的家奴面門砸去,頓時便將其砸飛出去十幾丈遠。王舍這一拳沒有絲毫的留手,頓時便將那個面目猙獰的家奴徹底砸昏了過去,連一聲慘叫都未曾發出。
金丹境巔峰的氣息從他體內激蕩而起,環繞四周,如同被群狼圍困住的猛虎,充滿了一股一往無前的霸道之一。
凌珂眼瞳微微一縮,她萬萬都沒有想到這個剛剛進入圣龜鏢局的新鏢手,實力竟然會如此恐怖,竟然是一名金丹境巔峰的實力,難怪會完全不懼怕自己,這怕就是他最大的底牌吧?不過,凌珂是何等身份?海凌族大小姐,其族內高手元嬰境的都有好幾個,金丹境的妖修更是多的如同牛毛,被她活活用皮鞭抽死的金丹境家奴就有好幾個。
雖然凌珂僅僅只是筑基境的修為,但是對于王舍展現出來金丹境巔峰的實力,心中則是渾然不在意,眼瞳之中充滿了嘲笑與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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