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遙愣愣看了眼自己那只讓溫亦楓心疼不已的手,惡趣味油然而生。
“還能為什么?家暴的爸…崩潰的媽…賭博的哥…叛逆的弟…抑郁的我…”
她淡淡地述說著,又淡淡地在溫亦楓嚇得花容失措時做補充。
“這些都沒有。”
溫亦楓嚇得大喘氣,直r0u自己x口,“不要開這種玩笑,我真的會信!沒有就好…沒有就好…但這到底是怎么弄的???感覺不是一天兩天的傷口?!?br>
“我居然沒有告訴過你嗎?”
江知遙放空雙眼,努力回憶著從前和網友塔爾塔羅斯以及同事溫亦楓的相處過程。
“哦,確實沒跟你說過?!彼咽终菩臄傇跍匾鄺髅媲?,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那些厚厚的愈合組織,“這都是手繭啊,所以我才說要擼擼你?!?br>
根本聽不懂前因后果,溫亦楓懵懵的。
“什么啊……”
“本人姑且是一個有點人氣的樂隊貝斯手,這都是練琴練出來的手繭。德德說用手繭擼管可帶勁,我不信,所以我要試試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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