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若安對酒精信心十足。
雖然很累,可精神松下來后卻睡不著,一閉上眼睛戰場上的尸山血海,一張張熟悉的臉倒在血泊中的情景又浮現在他腦海里。
云若安翻來覆去很久才迷迷糊糊睡著,夢里都是一張張帶血的臉還有蠻夷囂張的嘲笑聲,直到凌晨才真正睡過去。
因為大戰剛過,所以軍隊里除了必要的巡邏站崗,其他人可以自由活動,但只限在軍營中。
難得有一天假,云若安當然要睡個天昏地暗,加上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他早飯也沒起來吃,而且自從穿到這個世界,他就沒睡過一天懶覺,對于一個在現代天天睡懶覺到中午十二點的人來說是多么痛苦。
理想豐滿現實骨感,云若安一早還在睡夢中便被習令秋拉去傷兵區。
他一邊拉著云若安一邊贊嘆:“你也太厲害了,這用酒做出來的藥當真管用。昨天晚上幾乎沒有人感染發燒。”習令秋興奮地叭啦叭啦著,完全沒發現云若安幽怨的眼神。
云若安幽魂似的跟在他身后,攥緊手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面前這個是他長官,長官,千萬要忍住。
到了傷兵區卻見幾位將軍還有幾位校尉全都圍在那里,云若安瞬間清醒了,要命,怎么除了顏子玉全軍區的大佬都來了?
習令秋拉著云若安向其他人介紹,云若安趕忙行禮:“參見夏將軍,業將軍,習將軍,婁將軍,岑將軍,參見各位校尉。”
幾位將軍看起來都很開心,讓他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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