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時戚蒔才知是何原因,原是他三哥竟要娶葛柳兒!也不知二人是何時相識的。
戚李氏氣的吃不下飯,晚飯都是戚王氏端去里屋給她吃的,撫著胸口氣道:“這老三是要把我氣死才如意!”
戚王氏連忙安撫道:“我倒覺得這葛柳兒和老三挺配的呢,您想啊,這老三腿腳不便,說句不好聽的,以后也不怎么能掙錢,葛柳兒一身蠻力,以后掙錢養老三,老三日子指定舒服著呢。”
戚李氏不愛聽這話,但也不免覺得有些道理,嘆了口氣:“我就怕那葛柳兒仗著一身力氣再欺負了我三兒。”
戚王氏道:“這女子哥兒都講出嫁從夫,若是以后真打了老三,一紙休書給他,想來他也是不敢的。”
戚王氏之所以這么怒著勁兒撮合他倆,也是打著葛柳兒打獵的本事來的,待他倆成,怎么著她也能弄口肉吃不是,本來不想考慮老三的想法的,不曾想這老三也不知怎么就和他勾搭上了,頗為她省了一番力氣。
屋內二人怎樣談的戚蒔不知,喝了碗沒有米粒的米湯就回柴房了。
夏日炎炎,樹上的蟬叫聲似乎都快沒有了力氣,恍惚間都能看到灼熱的氣浪。
戚家一早起來,穿戴整齊,就和村里的錢媒婆一道去葛家村提親去了。
戚李氏最終還是妥協了,思來想去,覺得大兒媳婦兒說的也有些道理,再怎么強勢的哥兒,也得怕那一紙休書。
這是沒有戚蒔什么事兒的,關了院門,戚蒔背著竹筐往鎮上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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