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麥麩對山羊的吸引力好像也沒有那么大。

        “我剛剛檢查了下，那只四蹄雪白的是母的，另外一只是公的。”顧堯沖在廚房里做午飯的戚蒔道。

        “嗯，知道了。”戚蒔回道。

        顧堯洗了把手，走進廚房，樂呵呵道：“你還沒看著我這回打的獵物呢吧？”

        戚蒔點了點頭，手上沒有停歇，把昨日抽空去葛屠子那里買的豬肉剁碎，拌著豆角，打算包豬肉豆角餃子吃。

        顧堯也沒賣關子，笑道：“我這回運氣不錯，剛進去沒多久就碰到了鹿群，打了兩只矮腳鹿，這回賣了能買頭牛回來了。”

        戚蒔聞言眼睛一亮，滿是崇拜的抬頭望向顧堯，等看到顧堯左邊側臉的一條傷口頓了下，含著哭腔道：“你的臉怎么回事？”

        剛剛忙著母黑山羊生崽，都沒有注意到顧堯受傷了。

        顧堯伸手摸了摸，“哦，沒啥，就是追鹿的時候被樹杈刮了一下，傷口不深。”

        戚蒔聞言哭了出來，顧堯怎么哄都沒能止住，開玩笑道：“怎么，很丑嗎？”

        戚蒔哭著搖了搖頭，“不……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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