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哥兒。”
戚蒔一聽就知是李淼,停下等了他一下,“你也去割草?”
“嗯,家里今年多養(yǎng)了兩只豬,得多囤些豬草。”
“剛好一起。”戚蒔笑道。
李淼神神秘秘的杵了杵他,望了眼四下無人,才出聲道:“我可算是打聽清楚那王家夫郎為啥是二嫁了。”
不知道還以為他要做什么壞事,戚蒔失笑道:“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李淼擺了擺手,“這算什么辛苦的,沒法了解到八卦才真是抓心撓肺的難受呢。”
戚蒔搖了搖頭,這家伙從小就愛湊熱鬧,沒想到成婚后也沒能改。
“我跟你說,我聽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說的,說是他頭婚的漢子愛打人,沛哥兒之前都忍著,后來被他弟哥兒瞅到了身上的傷痕,才鬧開了,他父母很是寵愛他,看到他遍布全身的傷痕,他母親都要哭暈過去了,他父親也很是惱怒,壓著那漢子簽了和離書,那家人自知理虧,也沒怎么鬧就簽了。”
“原是這樣,好在他還有個向著他的娘家。”
戚蒔心中有些感慨,有些哥兒能這么幸運得到家人的庇護,但大多數(shù)哥兒即使受了委屈也不敢回娘家訴苦,因為他們也不會給你撐腰,不說遠處,就拿清水村來說,村風還算可以的村子,打罵媳婦兒夫郎的漢子大有人在,娘家也只會說忍忍就過去了,那家漢子不打房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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