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哐哐給顧堯磕了幾個頭,聲兒倍響。
顧堯冷笑了聲兒:“饒了你們?我來時便在圍墻下撿到了一把斧子,若不是家中狗子機警,我夫郎還能好好兒的在家里待著?!”
說完便舉起木棍,一人給了狠狠一棍子,哀嚎聲兒傳來,顧堯沖門外看熱鬧的人說道:“我顧堯從不主動招惹旁人,但若是往后再有人惹我,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這回給你們個教訓,下回就不是木棍是刀了!”
斷了腿,就算后面能看好,也得瘸著了。
眾人心中冷然,本還在人群里看熱鬧的戚李氏心中發顫,這等人還是少招惹的好,自此以后,她見著戚蒔便當作沒看到,或直接繞著走了,再沒想過找事兒。
按律法偷盜輕者判一年,重者判三年,并流放大西北,修建城墻,像他們三人便只能按輕者來判,畢竟顧堯家中無甚損失,三人還被打斷了腿。
若是家屬能拿出十兩銀子贖人,就能直接把人接回家里。
林痦子娘心疼他兒子,央著他爹東借西湊拿了十兩銀子出來,把林痦子接回家了。
大狗子他夫郎倒是不心疼他,但若是他不拿錢出來,等大狗子出來,定會打死他,只能把藏著的娘親的遺物拿出來,變賣了,把他帶回了家,只道是借了奇哥兒的銀錢。
只有水狗兒,爹不疼娘不愛,沒人領他回家,望著他倆被家里人接走,心中酸澀無法言語,默默的和衙役轉身走了。
等顧堯把這些事兒忙完,請幫忙的漢子們在鎮上酒樓吃了頓飯,回到家中已是月上柳梢頭。
“這兩日嚇壞了罷?!鳖檲虬炎约倚》蚶杀нM懷里,輕輕撫摸著他的肩膀,無聲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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