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探了探脈,捋了捋山羊胡道:“傷寒太重,有些發熱,倒是沒有外傷。”
王大夫把手里療效好的草藥拿了出來,頗為認真的救治了一番,前段日子他雖沒幫上大忙,但黑家給的謝禮還挺豐厚,這回他盡心些,不就能多的些了。
顧堯和戚蒔不知王大夫這些小九九,只覺王大夫這回好盡心,醫德高尚無比。
那哥兒來時披頭散發,旁人沒看清長相,戚蒔幫他把頭發梳理了一番,看到這哥兒的長相,頓時倒抽了一口氣,這真是太美了。
還坐在王大夫家的村里人都看愣了,喃喃道:“這是天仙下凡嗎?”
有的漢子帶著濃重的鼻音道:“要是我能娶到這樣的人兒,定把他捧在手心里寵著,不讓他做一丁點兒的活計。”
看病的婦人夫郎那是一點兒嫉妒心也生不起來,差距太大我,沒法比,“我要是能生個這樣的哥兒,也得要寵著他長大。”
那哥兒人閉著眼眸,容顏如同絢麗的晚霞,明媚動人,睫毛又黑又長,在眼瞼投下一層陰影,膚白如雪,額間一點朱紅,平添了幾分嫵媚,唇形也很完美,真像誤入凡間的仙子。
閉上眼都這么好看,睜開眼還不知是何等芳華。
顧堯拿上王大夫包好的藥,幾個漢子還在一動不動的看著,被顧堯冷眼看了一眼,紛紛低下了頭,頗為遺憾。
戚蒔把他放到了西屋炕上,把炕燒了起來,顧堯避嫌沒有進去,沖里面給那哥兒蓋被子的戚蒔道:“我今晚睡東屋,你陪他睡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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