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村長,村學的夫子請的是周秀才?”
村長輕咳了一聲兒,朗聲道:“周秀才要溫書,準備鄉試,村里的夫子,我打算讓識字的顧堯和周凌擔。”
“顧堯?這怎么行?!”
“就是啊,一打獵的獵戶,別把我家孩子給教壞了。”田嬸子第一個跳出來跺腳,不同意,笑話,人人尊重的夫子,他哪里能擔得起。
也有人覺得可以,反正只是識字,沒打算讓孩子學成個秀才出來,“能教就行了。”
“村長,顧堯他倆怎么成,周秀才沒法來,就從外村找秀才來教啊!”田嬸子持續輸出,就數她跳的最歡,跟著喊話的戚李氏都沒她嗓門大,“看顧堯那樣哪是能教孩子的。”
顧堯瞇了瞇眼睛,看了田嬸子一眼,他能不能教是她說了算的?倒是把她給忘了,當年家里事兒多,冬時也沒空做豆腐來賣,如今看來,他沒找事兒,倒是讓他們忘了疼了。
說實話,顧堯還是挺記仇的一個人,看著田嬸子上躥下跳,一副讓他當夫子,她就不把家里的孩子送學堂的樣子,這夫子他還就當定了。
村長輕斥了一聲兒,“從外面請夫子月銀沒有五兩銀子哪里能請的來?!再說了,又不是學了要去考功名,能識字,出去做工不也能找個輕省的活兒。”
“那顧堯和周凌做夫子,月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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