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這也是個棒槌!李風直接打開藥箱,從里面取出一個圓筒。這是由一截竹筒制成的針管,是李風費了好大勁,才叫木匠打造出來的。
這個時代,還沒發燒制玻璃,也沒有橡膠和塑料,所以,只能用一個竹管了。因為不是透明的,外面也沒法標記刻度。
李風就只能在注射器里面那個活塞芯桿上邊,標記了刻度,大致也能知道劑量不是。
竹制針管最前端,接著一個鐵制的粗針頭。這個也是鐵匠花費了好大的心思,這才打造出來這么細的空心針頭——說是細,其實在李風看來,也有火柴桿兒粗細。
用來靜脈注射吧,勉強還湊合;要是打肌肉針的話,估計一針扎上去,非得滋滋冒血不可。
對著臂彎的血管,一針刺進去,那姑娘雙眼緊閉,臉上汗出如漿;而周圍的人,則發出一聲驚呼。
旁邊另一位婆子,大概是這姑娘的母親,立刻哭嚎起來:“放過我家二妞吧,她姐姐眼看不行了,我家二妞可不能再死啊——”
“不會死人的,修養半個月,就能復原。”李風抽了差不多的血,針管也快到頭了。于是,拿了一塊藥棉,叫一名穩婆給這姑娘摁著針眼,然后,又向門板上幾近昏迷的夫人走去。
正要給患者輸血,就聽那個一直跪著的男子嘴里叫嚷:“你走開,不準碰我媳婦!”
對付這等蠢人,李風也不懶得搭理他,如今爭分奪秒救人才是要緊。于是朝孫氏和另外一個穩婆招招手,叫他們把男子拽走。
等到把針頭扎進患者的血管之后,就把針筒交給孫藥王:“恩師,緩緩注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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