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李風的醫用來說,那就低了,他接了幾壇子酒頭,度數應該接近七十度,正好可用。
“丹心,為兄還有一事相求。”裴宣機又說起了京師現在流行起火炕火墻,冬日里在居室之中,十分暖和,叫李風的施工隊幫著他家也進行修建。
早干什么去了?李風很是鄙視,當初是誰把施工隊攆走的!
于是拱拱手:“裴兄,我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教授醫術,好久都不管這件事了。要不我幫你問問,聽說,現在工錢都漲了好幾倍了。”
裴宣機無奈,也只能伸著脖子被斬一刀。好在,李風也不那么心黑,看在是合作伙伴的份兒上,只收了他雙倍的工錢。
李風真的并不貪心:這裴氏父子太過油滑,并非是合作的最佳對象,只要能每年免費給他提供酒精,那就不算虧本。要知道,等到以后,大陣仗來了,酒精的用度海了去,到時候,老狐貍小狐貍別心疼得直哭就好。
酒精運回來,李風就又開始鼓搗了。他看到那些學員晚上都學到半夜三更的,一個個眼睛都熬得通紅。
這里面,主要還是燭火的煙子太大,硬生生給熏的。現在既然有了免費的酒精,當然要把酒精燈鼓搗出來。
酒精燈最是簡單不過,用小口的陶罐盛放酒精,中間引出一根燈芯。最后上邊再弄個小蓋子,用以蓋滅酒精燈,同時,也可以避免酒精揮發。
到了晚上,全都換上酒精燈,這下可把大伙都樂壞了,這燈太好用了,明亮不說,還無煙無味,于是,學習勁頭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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