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注意到,李家的三娘子李不敗,也打發手下的兩名侍女,騎馬而去。
這里距離太醫署不遠,恰好,巢元方也在,管事剛剛把事情講清楚,李建成又飛馬趕到,巢元方一見,也就急急跟著去了。
進到府中,也顧不得客套,先看病要緊。只見小小的李玄霸躺在自己的床上,牙關緊咬,面色紫青,人中下面,也不知道被誰給掐出血了,卻猶自沒有醒來,好在已經不再抽搐。
巢元方診治一番,也面露憂色,說是此癥乃是心脈受損所致。李玄霸才五六歲,所以此癥當然是胎里帶來的,屬于先天不足。即便是用藥石之力,暫時治好,只怕以后也壽不久長。
一番話,說的就連李淵都垂下淚來,更不要說竇氏了,孩子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那種割肉之痛,更為痛苦。
李小二也哭得稀里嘩啦的,他對這個三弟最好,雖然兩個人性子迥異:李小二好武,李玄霸喜歡安靜,喜歡看書。正是這種互補,叫兄弟二人相互吸引。
哭著哭著,李小二忽然叫起來:“找風公子,找風公子,他能給三姊做手術,也肯定能給三弟做手術!”
還提那個孽障!李淵巴掌都揚起來了,卻實在落不下去,畢竟兒子也是兄弟情深。
而巢元方聽了,倒是眼睛一亮:“李丹心的醫術,和我等迥異,或許真有辦法也未可知。前幾日,太子突發風疾,就是他給喚醒的。”
李小二一聽就蹦起來:“我去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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