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愷就樂呵呵地夾起來一塊啃上了,邊啃邊點頭。啃完了才問:“這又是什么肉食,以前也未曾吃過?”
“就是豬蹄子了。豬蹄兒知道不,就是豬腳,在爛泥里揣的豬蹄子。”李風還故意惡心一下這廝,吃白食吃慣了是吧,交伙食費了嗎您?
誰知道,人家宇文大匠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又夾起來一塊,美滋滋地啃上了。
吃完抹抹嘴,從懷里掏出來一個東西,擺在桌子上:“丹心,這個白玉鎮紙送你了,開藥方的時候,也能用得到。”
李風心里總算是平衡了:行,這一件白玉鎮紙,把你一年的飯錢都帶出來了,連昨天的太陽鏡都包括在內。
技術宅之間也沒那么多客套,沒見人家宇文愷都不跟他客氣嘛,李風也就把開請假條的事情說了。
“可!”宇文愷還真干脆,他相信李風的人品,絕對不會濫用私權的。
不過也提點了一句,就是別叫那些偷奸耍滑的人仿制假條就成。這個問題,李風早有解決,從藥箱里面摸出來一個早就刻好的“公章”。
中間是個十字,下方半圈印刻著“紅十醫療隊”五個字,在調好的朱砂上蘸了一下,在紙上輕輕一印:“這個,就當信物。”
印章嘛,歷史很早了。恐怕最有名的印章,就是始皇帝那個傳國玉璽了,上面印刻著“受命于天既壽永昌”這八個篆字。
就在這時候,又有幾名民夫,抬著一個赤膊大漢跑過來,那大漢面無人色,已經昏迷,臉上跟糊了一層白紙似的,宇文愷都瞧得心驚。
李風一邊診脈一邊詢問,原來是虛驚一場:這大漢是個鐵匠,可能是監工催的比較緊,所以在火爐旁邊烘烤的時間太長了,因為脫水而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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