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李風,見過宇文大匠。”李風對技術人員,也是很尊敬的,起碼比見到那些當官的更尊敬。而且,宇文愷已經年近五旬,確實也是長者。
“何事?”宇文愷倒也干脆,直奔主題,叫李風有點和后世的技術宅打交道的感覺:簡單直接,有事說事。
宇文東不敢隱瞞,將事情經過講述一遍,宇文愷忍了又忍,這才沒有當場踹他:“你交割一下,以后不要在繡春坊出現,回鄉種地去吧。”
然后,起身向李風一禮:“下人無禮,小郎君莫怪。”
李風倒是挺愿意和這種性格的人打交道,起碼不用像裴世矩那種老狐貍,還得整天提防著。
還好,老狐貍今年領了吏部侍郎,然后帶著這個官銜,去了西邊遙遠的張掖城,主管和西域各國通商,開始經略西域。生意上的事,主要是裴宣機跟李風聯絡。
于是微笑著還禮:“一場誤會而已,說開了也就揭過去。晚輩前來,主要還是商談繼續合作的事情。”
說完,從袖子里又取出幾張紙:“這是各色綢布的印染之法,每張一百貫錢。這些印染之法,都可以先交給繡春坊試制,等成品出來之后,如果滿意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合作,所獲的純利,晚輩收取四成。宇文大匠,如此可好?”
宇文愷瞥了垂首站立的宇文東一眼,見他微微點了點下頦,于是也就向李風說道:“可!”
跟技術宅合作,就是痛快。李風也微笑著點點頭:“私事說完,接下來談談公務。這里一共是五張方子,還得勞煩大匠先支付晚輩五百貫錢。”
你這是公務?宇文愷倒是不在乎這幾百貫錢,主要是你這借口實在太蹩腳了,要錢就直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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