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怎么還不化?”等到小科子問到第十遍的時候,坩堝里面的沙子,終于變成了液體,這時候,已經月上中天,都半夜了。
即便如此,那些道長們一個個依舊精神抖擻,眼珠子都紅彤彤的,眼巴巴地瞧著李風將一個空心的鐵管,伸進已經端到地上的坩堝里面,開始攪拌。
現在的李風,可是全副武裝,手上戴著厚厚的手套,腦袋上還扣了一個棉帽子,把臉都遮住。
“攪拌這一步很關鍵,可以極大地減少氣泡。”李風一邊說著,一邊換了根鐵管,取了點稍稍有些凝結的玻璃料,就跟挑面條似的。
然后,就鼓起腮幫,徐徐地開始往里吹氣。然后,令道爺們瞪大眼睛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鐵管前端的玻璃料,開始慢慢地膨脹,變得越來越薄,越來越透明。
站在兩邊的人,甚至透過兩層玻璃,看清對面的人那副吃驚的表情:玻璃瓶越來越大,人的眼睛也越睜越大——
“哇,風哥,你好厲害!”謝映登也迅速變成了“風吹”。
這貨還伸著手,眼睛里滿是迷醉的光芒,朝著那個精美的玻璃瓶伸去。
把李風給嚇了一跳,連忙停止吹氣,吼了一嗓子:“燙!”
還是遲了一步,謝映登是倆手碰觸到玻璃瓶,立刻火燒火燎得挪開,然后,放到嘴邊吹氣。這時候的玻璃瓶,也好幾百攝氏度呢,豈是隨便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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