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景霖笑道,“這求人的態(tài)度也太損了。”
“可不是嘛。”宋云舟點點頭,十分贊同地迎合。竟然想著把他踹了再把景霖娶了,試問哪個才子的腦子會想到這么離譜的法子。
“所以他告訴你的確實是真話。”宋云舟又道,“‘內(nèi)政暴亂,國庫虧空’。那些可能是他大哥二哥作的,事先把這消息告訴你,就是想讓你知道他來的目的。”
“他想要我?guī)退蜒雵跷荒孟隆!本傲赝鲁隹跉猓悸犯蟻砹恕?br>
為什么千鈞一發(fā)之際要留住武樊一命;為什么央軍可再進一步,卻止步不前;為什么親自來淮國,卻說是求和;為什么叫皇上瞞住眾人,卻要發(fā)出信號來提醒他。
因為百里祈羲要拿這些作為籌碼,換景霖的態(tài)度。
景霖輕微地摁了下脖間,那里殘留的痛楚還在。
“那他可有罪受了。”景霖兀自說道。
傷了他還想要他的好態(tài)度,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摸到那一縷紗布,景霖又緩下神色,對坐在地上的宋云舟道:“謝了,你還挺有用的。”
宋云舟:……
這話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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