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舟狠狠瞪了一眼景霖,低聲說道:“不是去宮里么?”
景霖掏出那一株劣質的“金靈草”,僵著身子,勉強地笑著:“拿回來了,我只是同皇子散散心而已。”
百里祈羲指著那株焉了的雜草:“這什么?”
“要你管。”宋云舟拈起草尾端,直起身子坐在景霖身邊。他愣了一下,話是對百里祈羲說的,但意在沛公,“這不是你央國的靈草么?包治百病呢,我看你眼睛瞳色,怎么,當年就是這種靈草把你從鬼門關里拉回來了?”
景霖:……
百里祈羲剛想說話,這什么亂七八糟的,他的瞳色分明是天生的,只有皇室正統才有的顏色!還有,他出生時明明身強體壯著呢,誰要進鬼門關了?!什么金靈草銀靈草,這半死不活焉得跟什么樣的雜草有什么用?馬都看不上眼。他央國何時窮的需要啃路邊草了?!
但他一斂景霖眼色,又鎮定了下來。
“是啊。可有用了呢。要不是這株靈草,我都約不到霖霖。”百里祈羲沖過來扒開宋云舟,撩起景霖的衣角,隨后埋首進去,“霖霖身子弱,要好好補啊。這株靈草不過是我央國的小小心意,靈丹妙藥,我那有的是。霖霖,扔開他,做我的梅蘇那吧。”然后百里祈羲捂住胸口:“也許當初我沒死,就是天神垂憐,想讓你我相見。梅蘇那,你就是我的靈丹妙藥,你勝過那一株金靈草。”
捏著焉了吧唧的小雜草,被排擠在外的正宮宋云舟:……?
???
宋云舟扔開雜草,抱起胸盯景霖:所以呢,不打算給我個解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