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夠這么說,景相這不是看我們日日操心,想讓我們舒坦舒坦么。你也別想多了。”
“你看他天天坐在上面,光看著我們審批,我焦頭爛額,他悠閑自樂。看得我心……唉!”
“唉,丞相不能摻局啊。真要來幫你,恐怕你會更加焦頭爛額吧。再說我們才剛批完,景相就帶我們來放松了,怎么能對東家怎么說話呢?!?br>
“可見景相還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啊,自那事到現在,也才短短三月。我看景相不僅沒與皇上生分,反而更親近了呢?!?br>
這說的自然是百官彈劾一事。
景霖移了下眼,繼續聽著。
“那也是自然的嘛,景相為國鞠心,皇上賞識。再說自那場事后,你們哪個不比先前忙?沒了景相,我們哪還有閑日子啊?!?br>
景霖覺得聽到此處就差不多了,就移步閣樓。
朝中有不少官員視他為敵,自然也有不少官員與他同心。這宴設在這,也不至于到吵鬧的地步。更何況為他說話的人皆在理,也挑不出什么錯來。
有些話由別人來替他說,總好過他自己為自己辯駁。越辨越假,還不如不辨。
吹了些許晚風,他抬頭賞了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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