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西北,保家衛國?!蹦拘懘鸬?,“京城并非我心向往之地,在下不過是為舊主才前來京城。事成是不成,在下都是要歸家的?!?br>
硌嚓。
是杯子被放在桌上的聲音。
“說得好?!本傲氐f了句。下一刻,他眼神一撇,手上的暗器已然出手。
齊齊三枚,頭,胸,膝。
銀箭在夜色下閃過一瞬,連風都反應不及,等燭光劇烈搖曳一下,那幾枚銀箭已經狠狠插/進地上和墻上。
幾簇墻粉隨之落下。
木玄瀾扶住自己的脖子,震驚地瞪著安然居坐的景霖。
方才那暗器如絲弦般向他這探來,三箭是要直取他性命!木玄瀾好險避開,脖子邊卻還是擦破了一刃,露出一個小傷口。
木玄瀾僅僅是蓋住了傷疤,單膝跪在地上,等待景霖的解釋。
“讓你進京,倒是委屈你了。”景霖起身,走到木玄瀾身邊。他又蹲下身,剝去木玄瀾的手,將茶水倒在那個傷口上面。
傷口經茶水一燙,更加痛楚,木玄瀾不敢有所動作,但也挨不住這么痛,輕輕地“嘶”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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