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瞬間想到了景氏被抓走那晚。
也是如此兩把槍舉在他身前,他的手腳被沉重的鎖鏈捆住,動彈不得。
“我和舊王不是一伙的。”景霖狠咬了下下唇肉,抬起一雙眼,淡淡看著太監,聲音冷的像極寒之域下的冰塊,質問道,“陛下什么證據都沒有,就敢如此草率地給臣定下莫須有的罪名嗎?就不怕世人詬病。”
摁住景霖的士兵愣住了,手上的力道都松了不少。
陛下的確一點證據都沒有,兩只眼睛才睜開就說要下旨。他們跟著太監趕來,心中其實是一頭霧水的。
景大人在聽聞皇上遇刺的時候首當其沖,身子弱的跟枯骨一樣,卻搶過劍要闖進去護駕。在林子里也身受重傷,到如今也才剛醒。
地上還有血,這血是為皇上流的啊,皇上竟然看不到嗎?!
景霖又像是妥協了一般,發出失望的喟嘆。那是對皇上的心灰意冷。
“陛下認為臣有,那臣不得不有。”景霖道,“天子金律玉言,自是一切都是對的。”
士兵的手松得更快了,他們個個面露難色。
景大人這般模樣,怎么可能是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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