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輕至柔,像是云團飄飄壓在上面。
成應急忙把自己衣服撕成條,想給劉霄包住傷口。
劉霄吃力脫開景霖的手,擋住自己的胸膛。他嘴角翕動,但說不出話,只能哀求似的望著成應的眼睛。
似乎是在說:沒用的。
我自知時日無多,我自知生命流逝,我自知你徒勞無功。
成應不信,怔怔地看著景霖,道:“主公,劉伯他還能活是么?你讓我給他包扎吧,劉伯是最聽你的話的。求求你了主公……”
景霖跪下身,跪坐在劉霄面前。
他靜靜地覺著手中殘留的溫度,吐出的話卻讓人內心天寒地凍。
“我救不活了。”
劉霄扯著胡子笑了一下,沾滿了血的手,還是費力地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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