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倒是不見得怪,也跟著坐了下來。
一杯水入口,景霖也把昨日夜晚之事復盤了一遍。
昨夜,景霖真要躺下時,窗外便閃過人影。
當時他便覺不對,所以也就把淬有毒的刀放在枕邊。
外頭的人也挺有耐心,隔了一個時辰才敢偷摸著進來。
——而那個人正是游家新家主,游暮。
景霖守株待兔,早就料到了會有人趁它不備對他下手,只是沒成想這么巧,他只料到來的人會是與努利斯尋寶時的同伴,卻不成想這也恰恰就是他想找的游家。
因為他早有預料游暮的來到,是以游暮要對他行刺時,他也不至于束手無策。
兩人在夜里對了幾個來回。然景霖傷勢初愈,底子又大不如前,只能堪堪和游暮打個平手。
巧用暗器險勝后,景霖使出了他拿手的毒,把游暮逼停了。
游家主攻刀法,家主的寶刀上都有刻游家標識,想不認識都難。景霖甚至都不需要問就知道來人身份。
他當時捆著游暮直接往外奔了,有些事情不宜在花鳶棋的客房中談,局限太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