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與邈了一眼景霖,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很快聊回正題:“沈遇汶和林玨有問題,你們要造反,要么殺了他們,要么讓他們也反水。”
景霖和宋云舟來時是跟著上官遠的,從西南一路來,已經從上官遠嘴里聽了不少。被安頓在崔蘭樓時,也聽了些閑言碎語。
“聽說了。”景霖神色一凜,諷道,“不知道在弄什么名堂。”
楚嘉禾則把問題從頭至尾地復述一遍:“首先,他們急不可耐的升職就很可疑了,量在他們公事辦得不錯,就先不追究。其次,便是自相矛盾。”
韓與嗯道:“明明自己也不喜陛下發癲的腦子……”
“卻日日去太常寺盯丹藥,去護國寺燒高香。”
“護國寺么。”宋云舟聳了下肩,答道,“香火錢隱而不報,自昌王倒臺后便全心跟了我。而我尚在西北無法提醒,許是漏出了什么馬腳。”他站在景霖身后,身子癱在景霖肩上,蹭著脖頸:“待會去探一下。”
景霖一指彈彈走了宋云舟的腦袋,面不改色繼續道:“其中主要行事的人該是沈遇汶,林玨是個作伴的,專門用來混淆視聽。”他道:“武太尉已經在朝上提了一嘴宋云舟,林玨眼尖,回去之后必定會同沈遇汶說。雖然宋云舟行蹤還未透露,但疑心既起。護國寺……沈遇汶還會再去一次。”
楚嘉禾也道:“是這樣,前些日子我借遞還文書一事旁敲側擊了一下,那日沈大人就不在御史臺。而我問林大人,林大人則同我說他被陛下召見了,卻是道勸諫。前腳才去太常寺,后腳又去制止陛下,豈不矛盾?況且我一提要去解局,他便回絕了我,這只能說明,林大人撒謊了,那日沈大人不見,去的根本不是皇帝那。”
“是護國寺。”韓與猜道,他支起二郎腿,把茶盞放下,一副了然于心的從容模樣,“今日朝會言語不對,沈大人是發現端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