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干脆。”司徒玉珩直接拎著酒壺,往他嘴里灌。
衛焱有些無奈,這倆人每次喝酒,都要硬拉著他一起喝,美名其曰是要鍛煉他的酒量。
其實就是想看他出糗,他一喝多,話就多,拉拉雜雜什么都往外蹦,腦子里有意識,就是管不住嘴。
這倆人專挑這時候問他話。
司徒玉珩看他不配合,眼珠一轉:“阿焱,你別掃興啊,今天這頓飯可都是為了你,我為了偷這酒,可是挨了我爹一頓好打,我一腔真心對你,卻換來你的冷遇,連杯酒都不愿意跟我喝,我……”
“行了!”衛焱受不了他這動靜,糟心玩意兒,索性撤下手,“倒吧。”
跟他們倆又碰了一杯。
兩杯酒已經差不多了,再喝真就多了,衛焱打定主意一口都不再多喝。
那倆人一看激將法、苦肉計都沒用,衛焱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索性放棄了。
司徒玉珩和衛月生一杯接一杯地喝,邊喝邊嫌棄衛焱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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