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心意已決,難得棋逢對手,打得越來越起勁,出招的速度也不由得越來越快,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如果能憑速度直接打亂對方的節奏,肯定就能成功生擒對方。
他可落不起這面子。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在瞬息之間便落了空。
刺客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圖,毫不猶豫地抽出了腰間的匕首,用刀背極快速地分別敲擊了柏清河的左右腕骨,震得對方手腕一麻,使不上力,再往胸前狠踹一腳,逼得對方接連后退幾步才堪堪站穩身形。
自己也同時借力后撤兩步,總算是來到了窗邊,將左手伸進窗縫,往上一推,冷風呼啦一陣,帶著沒了任何遮掩的月光傾瀉而入。
他蹲在窗沿上,一手搭著頂上的窗,回過了頭。
柏清河這才如愿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那雙眼睛望向他,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銳利,像看住獵物的鷹;可對方立馬眨了下眼,那股銳氣頓時便散了幾分,好像又重新盛上了月光。而他目光向下,略過高挺的鼻梁落在對方的薄唇上,卻分不清這人到底是不是在笑。
溫言。
柏清河盯著這張臉,心里頓時冒出了一股理不清的線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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