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下來還有其余要事相商,于是柏清河很有眼力見的出了書房,將那張紙遞給了望塵,讓他幫著去探查一下,說不定能有什么新發現;自己則是溜溜噠噠地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沾床躺下了。
他一靜下來,腦子里便再次閃過今日午時與溫言在酒樓里,對方拿著筷子在他掌心里寫字的情形。
短短兩字,竟是在他腦中盤旋數次不下。
柏清河本有猶豫要不要將此事與他哥和盤托出,但思來想去,總覺得這兩字完全沒法跟現在這事兒聯系在一起,更何況他在此之前便已經有意隱瞞了溫言的存在……
于是他兀自琢磨了一陣,覺著這可能只是溫言看在一頓飯的面子上送他的私人線索,便沉默著沒抖出來。
可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柏清河伸手在空中模仿著溫言的筆畫順序,又在心中將字咀嚼了幾遍。
影子。
“你這人還挺有意思,”錦楨關上雅間的門,又摸回了溫言順手放于桌面的煙槍,拿在手中把玩,“明明前兩日才讓我調查過他,結果這么快就被我抓到了與對方成雙入對……嘖。”
被對方一路跟隨也能算是“成雙入對”?
“……少將你的妄自猜測說得言之鑿鑿,”溫言尋了個位置落座,“是他自己好奇心太重,碰著點事兒就跟塊貼在身上的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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