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剛被拉起身,還沒站穩呢,就跟個陀螺似的被溫言拎著拍灰。
他本來就頭暈,這么一轉,頭更暈了,后面的話愣是半點沒能聽進去,偏偏執拗地記著自己的問題還沒得到答案呢,于是又重復了一遍:“我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
“真沒有么?”
有的人可真是本性難移,哪怕是喝醉酒了,暈得想吐,在關鍵信息點上還是抓得這么精準。
“好好好,有有有,見過的見過的……”
溫言見轉移話題失敗,便直接將人塞進了望塵手里,同時敷衍地應著——這人要真事后問起來,他就咬死了說是對方記錯了。
當然,若是柏清河能在睡醒后直接斷片,更是再好不過了。
這么想著,溫言還是秉持了最后的良心,沖柏清河叮囑道:“你喝多了,回去記得喝碗醒酒湯再休息。”
也不知道柏清河到底有沒有把這句話記心里去,溫言說完,就見對方突然笑了,口中慢悠悠地接著話:“是吧,我就知道我沒記錯……你長得這么好看,我見過了就肯定不會忘的……”
溫言:……
他不免有些哭笑不得,心道先前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那就是醉鬼單純的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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