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柏清河準備放棄抵抗、原地投降時,柏青舟伸手抓著輪椅,繞過了柏清河橫在自己面前的腳,又往前推了幾步,最終停在距離對面那人僅剩一步之遙的位置。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得柏清河沒來由地生出股危機感,連帶著心臟都懸了起來,忍不住跟著上前了半步。
即使他明知道對方絕不會發難。
對面那人似乎是被柏清河這股擔驚受怕的維護樣兒給逗樂了,臉上端著的笑意加深了兩分。
明明現在步步追擊的是柏青舟,自己一個站在這兒當“活靶子”的都沒緊張,他柏清河緊張個什么勁兒。
“侍衛?太子殿下倒是挺有當兄長的樣子,還給你換了個侍衛,”柏青舟口中的話雖是對著唐知易說的,目光卻停留在這位“侍衛”身上,甚至明目張膽地上下打量了好幾眼,隨即話音一轉,“——敢問貴姓?”
“……免貴姓溫,溫言。”那人微微低下頭,臉上的表情被掩住,看起來倒像是揣著副溫馴樣,“柏大少爺,久仰。”
這人姓溫。
柏青舟若有所思地一點頭,無端想起前段時間柏清河跟他隨口提過的一句話。
于是他輕笑一聲:“好名字,這姓氏倒是少見。”
可憐柏清河站在旁邊,聽著這話全然是另一層意思了:這哪里是在說姓氏,分明是在點他呢。
溫言在聽柏青舟說話時,始終微垂著頭,眼下倒是神色坦然,話中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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