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子還真是皇城里的人見得少了,等以后見著溫言了,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細皮嫩肉呢……
不對,我怎么這時候想起他來了……
柏清河甩了甩頭,試圖趁著這雜念生根發芽前就這么將其甩出去:“那老皇帝也沒幾年好活了。”
“話可不能亂講,聽著跟要謀反似的,”柏平昀笑著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唐知文那個太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心機深沉著呢,等這回回去了,記得提醒你哥之后也多長個心眼。”
一邊不準人編排皇帝,一邊自己直呼皇子姓名……到底是誰膽子更大啊。
柏清河撇了撇嘴:“我哥也精明著呢。”
“也是,都是老狐貍生的小狐貍,心眼不知比身上出氣的孔多了多少,讓他們玩去吧,”柏平昀將手中的雜草顯擺似的遞到了柏清河面前,話題一轉,“——不外傳的手藝,想學不?”
那幾根先前隨手拔出的雜草已經在交談間被穿插編織成了一枚黃綠相間的、小小的指環,連較短的冒頭草尖也被細心地修整了個干凈,就這么格格不入地躺在柏平昀的掌心,竟平白添了股說不上來的“精致”感。
“這還是我當年為了追你娘專門學的小把戲,”柏平昀有些回憶地笑了起來,“那時候窮,手里沒幾個錢,可就靠著這玩意兒給人追到手的……”
“學不學?學了回去給你喜歡的那姑娘編,保準你追人事半功倍……”
柏清河看著這老頭一臉奸笑的樣,忍不住扶額,正想要開口拒絕,卻不知想起了什么,話到嘴邊又難得拐了個彎,竟然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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